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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MAO MAO

By: mao 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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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3-Sep-2007 18:25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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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3-Sep-2007 01:29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先生からのメールー楽しい~

 
 
王さん

残暑お見舞い申し上げます。
お久しぶりです。お元気ですか?
7月8日に送ったグエンさんの写真見てくれましたか?
xxに送ったので
もしかしたら届かなかったのかな?(TT;)

王さんは夏休みに中国へ帰りましたか?
私はオーストラリアのカンガルー島に行ってきました。
夫の会社の社会貢献事業の一環でユーカリの木を
植林するツアーに参加してきました。

合計20本近くを植えましたが
どのくらいCO2を減らせたかな?

貢献度はあまり期待できませんが
カンガルー島は素晴らしい場所で
日本では動物園でしか見られない
動物たちが島のあちらこちらで自然の姿で
見ることができます。

名前のとおりカンガルーはもちろん
コアラや海岸線に生息するリトルペンギン、
アザラシ、オットセイ、ペリカンなどなど

地球温暖化は深刻な問題ですが
楽しみながら環境問題に取り組めたのは
私的にはよかったなぁと思っています。

また何かの機会で日本に来る際は
連絡してくださいね。
それと日本語忘れないでね。
それでは。MBA取得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体に気をつけて。

山田律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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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Sep-2007 19:5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泥土和白菜的文章-请关注http://www.luguhu.org/

 
看了狗熊的照片和文字,重读了泥土和白菜的文字,压下眼泪,开始给小明写信。虽然未必有用,但我想尝试。多久没用笔写信了,字迹都开始拙劣。其实,文章真正的续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生活还在继续。小明现在已经读到高二了,因为自己的年龄很自卑。

中国现在有些人,光在博客上发牢骚,贴负面的攻击性文章,骂政府,但是真得让他们为别人做些事情,他们是绝对不肯浪费时间和金钱的。这也算爱国么?我很不解。一个没有胸怀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感恩,快乐,于人有帮助的。

--毛毛 07.9.2

山区故事之一——哥哥

泥土

午夜梦醒,耳边却是隐约的喇叭与车轮声,这才痛苦与真实的发现,我早已远离云南,远离永宁了。很多时候,发呆,沉思,思绪飘零。那蓝得没有一丝白云的天空、令人晕眩的阳光、光凸凸的黄土、沧桑的双手、泪流满面的妇女……常常让我险入一种无发自拔的情绪中。

长久以来,拒绝回忆,更拒绝写下任何东西。不去看孩子们的照片,不去看拍下的DV,不愿意写下一个字……如同心中的痛,揭开它,不仅疼痛,更至大的悲哀来自于你似乎只能远远的观望着这些在命运漩涡中挣扎的人们,无休无止,无能为力。

1、少年
11月5日,包了一辆小货车,装上给村小的图书、录音机、磁带和书柜,一行7人前往依满瓦村小和杨柳湾村小。到了杨柳湾村小,想着娜娜(接替我的全职义工)刚到永宁,应该多看看农村的现实,便带着大家去了杨家,这个村最困难的一户。

杨家,是我们爱心助学历届义工倾注很多心血的一家,也是颇为苦难的一家。

杨家,父亲杨发顺,是村里的木匠,修房雕花,也算是村里的能人。家里三个孩子,哥哥杨明,二妹杨芬,小妹杨琼。6年前,母亲生产病逝,出生几天的小弟弟也走了。父亲因此得了癫痫,因为惧怕癫痫,村里得人不再和这家人来往。以全校前三名成绩考上初中的杨明从此辍学,二妹杨芬读完小学也辍学。爱心助学资助了杨芬的学费和生活费,辍学一年的杨芬重新走进了学堂,年年成绩前三名。杨琼也因为助学的资助继续读小学。12岁的杨明却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父亲需要照顾,田地需要种植,猪需要喂养,妹妹需要一个家。6年过去了,这个当初只有12岁的孩子已经变成了村里最会做农活最吃苦的的少年。闲暇之时,杨明总会拿起两个妹妹的课本看了一篇又一遍。

进了杨家,触目惊心的依然是框架的泥坯房。三年前,旧屋被洪水冲垮,杨家把家建在了自家田地上,没有钱,土坯房只是起了个外框架,院子连着屋,风吹雨打。去年隆冬,找到杨柳湾村小的张老师,说要去杨家,张老师直摇头,说害怕去杨家,怕他父亲犯病。夜晚,到了杨家,只见红蓝塑料布挂着,遮蔽着寒风,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闪烁,一丝寒意一丝暖意。

冬天又快到了,这一次再进杨家,依然是那泥坯房,不见了那尚且还可以挡些风雨的红蓝塑料布。喊了几声,大通铺里钻出一人,神情萎缩的看着我们,他便是妻子逝世后得了癫痫病的杨父。杨父去院子里喊来了干活的杨明。这个少年,这个我曾经听过前几任义工无比感叹的少年,今天终于第一次见到。凌乱的头发,脏而不合体的衣服,看到我们,没有一丝惊讶与动容。看到这孩子,那直愣而木然的眼神,我知道,他已不在是孩子了。这个少年,今年已经18岁。

一张床,一个放粮食的储藏柜,一个石磨,便是全部的家当。问杨父,“孩子们睡觉咋办?”杨父指着凌乱的棉絮比划着,“芬芬琼琼睡这头,小明睡这里,我睡哪里”。看着这被褥,脑海里闪烁着芬芬与小琼的面容。去年爱心助学给资助的初中生每人100元,照片中,芬芬的头发散乱着,握着钱,看着镜头,木然的眼神。小琼,第一次见这小女孩,是在永宁完小的教室,那是一个说话喜欢低头的孩子,个子高高,大眼睛。教导老师叮嘱着:这个老师去你家了解情况,老师爱干净,晚上要给老师端水洗脚啊。”小女孩低着头只是嗯哑着,一句话也没有。想着这两个如花年纪的女孩,和父亲哥哥挤在破烂被褥的床上,只感觉到嘴角的苦涩。

一行的同事与朋友看到这样的景况,都有些震惊与怅然。杨明站在黑暗的火?杜?高原阳光洒下,也只能照射进门的半米距离。这孩子站在暗处,看着我们,没有一丝表情。
问到,“想读书吗?”
“想读书,可我父亲怎么办?没有办法。”
“妹妹小琼的成绩很好啊。”
“没有芬芬好,这孩子没吃过苦,不懂得珍惜。”哥哥淡然一笑。母亲去世的时候,芬芬已经10岁,与哥哥一起撑着这个家,曾经辍学一年的经历,又让她更珍惜念书的机会。小妹小琼年纪尚小,纵然家中巨变,却毕竟有着哥哥姐姐支撑。
“我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给了我二妹,她吃过苦,知道珍惜。”杨明重复着这句话,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把承受生活压力的信念与改变生活的希望全部寄托给了二妹。

看着他,所有的人都被这渗透着悲凉命运的话震动了,他才18岁啊。

“我希望有点钱可以买一个水泵,把河沟里的水抽进院里养绿肥,它是很好的经济作物。”这少年说话不多,但每一句似乎都思考很久。在他看来,院子堆些柴、放鸡养猪都是浪费,如果绿肥可以在院子里种植,不仅是很好的喂猪肥料更是解放了劳动力。
问杨明,现在最需要什么。他说,“我现在读书是不可能了,我需要农业方面的书,科学养殖与种植的书。”
大家笑着,有些会心与安慰。这少年说的话真不想只读过小学的孩子所说。想起张老师的话,杨明经常翻妹妹的课本看,妹妹有时候不懂的还问哥哥。6年过去了,这个已经辍学6年的孩子依然对书本对读书有着强烈的渴望。

一行的人走出了大门。我拼命压抑着泪水,我回头奔向了杨家,向杨明的手塞进了100元。助学一年了,我发誓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冲动,冷静下来再考虑怎么办,更不要给当事人钱。而这一次,我终于违背了我的誓言。

杨明慌乱的推着,“不要,不要,我们不要钱!”
我坚持着一次一次塞给他,“你拿着,万一父亲要看病还可以用。”
“不,我们不缺钱。”这孩子坚持着,一次一次的重复着。
终于他说到,“还是给芬芬吧,不要给我。”
知道他疼爱二妹,我说到,“在学校里给妹妹钱被别的同学看到了不好,还是你收着,给父亲看病给妹妹买点啥吧。”
杨明终于接下了钱,看见他脸部抽动着,我赶紧跑出了院子。同行的朋友也跑回了杨家,硬塞了100元给杨明。

2、我要读书
11月的下午,风吹着,走在山路上,感觉很冷。想起杨家的无墙之房,想起一年来那些泪流满面的母亲们,突然感觉有一种嘲讽,一种对现实对我们所做的一切的嘲讽。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依然还要力求解决最基本的温饱,似乎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娜娜说,她以前工作的户外俱乐部给了她1500元帮助这边的人,她能抽出500元给杨家修房。大家都觉得这法子好,可再往深处一想,却也不妥。凭白给了杨家500元,村里的人会怎么想?给了这500元,是否会让杨家产生依赖思想?而这500元,是否让他们产生轻易获得的想法……

山区一年的生活已经让我逐渐明白,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简单的,既便你只是单纯的提供一些帮助,自己不求任何回报。特别是牵涉到金钱与分配时,人性的复杂与利益的牵掣是我们意料不到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千百年来从未曾改变。很多时候,我们试图去帮助他们改变一些东西,或是提供一种帮助,然而我们所做的如同沧海一粟,甚至我们的存在原本就是对他们原有生活与秩序的破坏,而我们,却根本无力去建立新的秩序与平衡。

大家商量着,还是借给杨家500吧,无论一年换50元还是100元。大家想象着杨家终于有了墙过冬,都笑着。
几天后,新婚的娜娜送老公去了丽江,何老师一行也离开了。带着500元,我又来到了杨家。

到了杨家,杨明不在,杨父说去四川砍柴去了,下午才回来。来到村小的张老师家,说起我们的打算。张老师说到,你们走了后的那个星期六晚上,芬芬和小琼来到她家,哭着请她找我们助学,希望能给哥哥交学费和生活费让哥哥去念书。她们说,父亲已经想通了,让孩子去读书,不管家里有多困难,不要孩子走自己的老路了。老师反复的说着,讲述着妹妹的哭泣与哀求。

三点过,去了杨家。杨明已经回家了。父亲蹲在门边,杨明坐在院子里。我说到,“我们希望借500元给你们修房子,每年还100元或50元,没有利息。”
“不修房子!”杨明坚定的说。我有些吃惊,虽然知道这孩子希望读书,但读书和借500元修房子却没有任何冲突啊。况且每年还100元或50元,对于杨家应该还能承受。
“为什么?冬天很冷啊。”
“我要读书。修房子不能解决问题,房子还能住就行了”
看着这孩子,依然是木然的表情,话却肯定无比。
“父亲咋办”
“田租出去,返回的粮食够父亲吃了。房子还能住就行了。”杨明依然是肯定无比。

杨父蹲坐在门边,一句话不说,看着地发呆。我知道,这样的改变对杨家非同小可。而杨明不能念书,最大的担心是一则因为父亲的病情二则没有钱。
“我想通了,我已经这样了,要么过几年就死了,要么一直这样拖着,杨明没有文化,还被我拖累着,以后媳妇都娶不到,还是害了他。他去念书,三个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你们都管着,家里的田包出去,返回的粮食够我吃就行了,干地我还能种种,猪也还能养。我平时不去远的地方,要发病的时候我就呆在家里。”杨父说着打算,这些话似乎在心里已经说过千遍了。
看着坚定的父子,我笑着,“好,明天是星期六,收拾一下安顿好家里,我们星期天去中学报到。”
杨明看着我淡淡的笑着,没有太多的言语。

下午5点过,小妹小琼到家,知道哥哥也要去读书了,低着头笑着。
白菜写的续

一.
小明跟我说:
“我还想回去读书,但我怕我的英语跟不上。”
“我不记得我几岁了,我就记得我年龄好大,至少20岁吧,我觉得初三的同学都会笑话我。”

小芬来信对我说:
“每一天晚上我都睡不好,梦见爸爸。上课不能集中精力,我怕我的成绩会下降。”
“阿姨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不能再跟姑姑借钱了,上次跟她借了100元,还的时候她没要,我就再也不好意思跟她借了。”

小琼在我印象中没怎么说过话,只记得每次问她生活费够不够的时候,她都点头。
但她任性,冬天里总是光脚穿一双布鞋。小时候时常淌水过河落下风湿病,姐姐小芬管她她也不听,小芬从宁蒗写信给她她也不回。但每次去学校问起这些事,她就总是对我笑笑。

其实这些孩子的情况,已经写过几遍了。在学生变动贴里,在年度家访的电子文档里。但那里只有简洁的叙述,不可以掺杂过多的情感。留下这些他们说过的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二.
那天夜里,因为要整理可以悬挂在茶屋助学展览的文字,我读了所有论坛上老义工写的字。因为泥土的那篇《哥哥》,我就像唯一一位知道电影下半部的观众,在无人的影院里哭得不知所措。
之前那些零零星星知道的线索,与泥土的字一起,在这个夜晚拼凑成完整的画面。三个孩子清晰微笑的脸,屏幕上的字迹,一同在视线里慢慢溶化。
在我眼见的故事中,小芬是主角。那些她寄来的只字片语,那些她坐在墙角沉思的表情,还有她头顶的根根白发,于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忘记。
对于一个辍学的孩子,“读书”两个字是他们唯一期待的梦。不能读书的时候,至少还有亲情可以让一家人相互取暖。但当三个孩子终于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进课堂读书而不用担心家中的父亲时,代价却是父亲永远的离世。而作为上有哥哥下有妹妹的小芬,一方面要照顾任性的妹妹,还要鼓励内向的哥哥,她所要承受的心理压力,在她满载愁苦的信笺里,沉重得让我难以负担。


三.
2006年8月到湖正式工作的第一次家访,就是跟野草去杨柳湾。由于头一天住在永宁,我们得以大清早出发。找了辆三轮摩托车送我们到山口,下车的时候司机问:“你们是永宁助学的么?我是张##的父亲,他受过你们资助。”
这样的情况在我刚去的时候成为普遍。总在下车的时候司机们发现我是去家访做资助的,有的不肯收钱,有的还要多送一程。那天野草拿出5块钱给张##的父亲,两人推了很久,最后还是我们“胜利”了。靠每天十几块钱的收入供远在太原的儿子读大学,我无法想象那有多艰难。

整个杨柳湾村跟永宁平坝隔了一座小山,翻到垭口,就能看见村子里的田地和房屋。
野草在我面前走得很快。还不能适应在海拔2600多米习惯性喘息的我,紧追不舍的结果是两个人最后都颓得一塌糊涂。好在那会儿已经开始下山了。
想从一片平坦处直穿过去,发现那里的草坪是松软积水的。远处一位割草的大姐扯着嗓门喊,又挥动手臂示意我们从旁边过。走近了,还是她先认出我们,介绍说是我们资助的叶##的母亲。五、六年来,这里的人大概已经习惯了时常见到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游客是决不会走到村子里打听学生们的住处,并且对这里的情况了然于胸的。

叶妈妈知道我们是来找杨家兄妹的。她指着路边一条半米见宽的小溪,用当时我已经可以大致听懂的方言说:杨家父亲就是蹲在这小溪边洗菜时犯了病,头朝下摔进溪水里。因为旁边没有人,溺水而亡。
事隔几年,杨家那处简陋的房子几乎没有变化。我看见了泥土文章中写到的情景。
当地不宽裕的人盖房子通常三面是土墙,正面用木头,房顶用瓦片。陈家的孩子就睡在这处没有正面木头墙壁的简易房子里。床铺前用塑料编织袋拼成的帘子做遮挡,夏天也许还能挡雨,但冬天怎么办?
每当遇到没有答案的问题时,我的眼泪总是不争气地跑出来。但从那天开始,眼泪要留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就这样,在村子边上一块核桃园旁边的坟地里,我见到了额头扎着白布的杨家三兄妹。三个孩子长相不同,但那三双略带忧伤的眼睛,都柔软地望着我们两个人。
小琼皱着的眉头,小芬肿肿的脸庞,还有小明参差不齐的须发。直到今天,还能看到他们闪动着悲伤和无奈的眼神。
我能为他们做什么呢?
接过野草的接力棒?
照料他们后面的学业?
再后面的人生呢?

相信我说的,当你有一天发现你所能做的那么有限时,你会有夺路而逃的冲动。
而当你真正离开了,再想起这几个与命运抗争的孩子,你又会有回来的冲动。
你就在这反复的冲动中挣扎罢,没有任何出路。


四.
两次给小芬写信时,我都为自己那些鼓励对方的字句汗颜。因为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这是自己的人生,我会交出怎样的答卷。
包括现在写我所遇见的他们,都觉得自己无力拼凑起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们所见的那么片面,而我们又是多么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所以那半年里,我经常会问自己:我们就一定要鼓励孩子读书么?我们就一定要鼓励孩子坚强么?
我们没有权力替他们选择。我们能给他们的,只有选择题的多种答案,以及选择每种答案后可能遇到的未来。
毕竟在那样的境遇下选择读书和坚强,需要付出超过城里孩子更多倍的艰难。就像每次在湖边遇到那些卖苹果的孩子,大爷对我说:“如果你让一个家庭数十年地供一个孩子读书,他能看到的只有筹钱的不知所措。而如果父母选择让孩子每天出来卖苹果,遇到生意好的还能给家里拿回不少钱。对于贫困的家庭来说,选择眼前利益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五.
2006年10月,小芬所在的宁蒗民中收到香港房角石协会专门针对孤儿的一份资助。班主任老师觉得小芬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现有的资助不能负担她所有的费用,就又帮她申请了一份,每月可以领到150元生活费。老师跟我说,他建议小芬在调查表里可以不提永宁助学的资助,但小芬还是诚实地写上了自己的受助状况。
不进行重复资助的房角石项目当即取消了小芬的资助,并收回已经提前发放的150元钱。再加上小芬因为生病花去很多医药费,一时之间陷入窘境。
在缺钱和诚实面前,她选择了诚实。

为了帮小芬缓解一些经济压力,大爷决定寒假的时候让她来茶屋打工。
那天小芬到的仓促,拎着两个包裹就出现在院子里。整理床铺的时候,我唯一能找到的干净床单有点短,盖不住整个床面。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孩子把手轻轻放在我胳膊上:“阿姨,已经很好了,不用再找了。”
我想起她家里那张凌乱的床铺,想起那扇被风吹动的塑料帘子,又想起那条夺走她父亲生命的小溪,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给她一些家的温暖。
冬天的阳光很好,小芬每次在厨房帮完忙,就捧着本书在院子里看。作为茶屋小妹,她不太懂怎么在一份工作里表现得够好。大爷希望能利用这个机会锻炼她,让她了解工作和学习、社会和学校的差异,这其中的沟通工作,就只能交给我。
她有时会对客人的需要反应迟钝,但会主动给小猫煮猫食。开始的几天,要经过长时间的交谈,才会看到她淡淡的笑容。
一个午后,小芬一个人捧着本书在太阳下发呆。我自以为是地想和她套近乎,拿起她腿上一本政治书边翻边问:“你们最近都在学什么啊?”
小芬以我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抢走了我手里的书,但我还是看到了里面夹着的爸爸的身份证。我不合时宜的莽撞差一点伤害了她,一时自己也有些尴尬。

后来就好了,她开始笑着和我讲小时候的事,讲她们兄妹三人那个时候有多开朗,多快乐。但后来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她开始变得不知道怎么和别人沟通。
“哥哥其实很感谢他的资助人郭阿姨,但他太害羞了,一直不好意思给郭阿姨写信,我说过他好多次。”
“你可以给郭阿姨写啊,跟她解释一下哥哥的情况,替哥哥表示感谢阿。”
拿到我给她的资助人的地址,小芬开始在不忙的时候摊开信纸写信。她跟我说她要写两封,一封给资助她的叔叔,一封给资助哥哥的阿姨。

我总是试图和她讲述外面的生活,和她共同描绘成年后离开学校要面对的道路。如果上大学会怎样,如果出来打工,又会怎样。我努力地想让她明白,对于她现在的境遇来说,她已经坚持的够好。以后的路,除了自己努力外,很多东西不是我们每个人想怎样就怎样的。
“考大学你有没有想过师范专业?”因为我一直觉得,老师在农村地方的收入水平还算不错。
“我们班主任跟我们说,以后谁也别当老师。因为他们压力太大了,他们好辛苦,我们学校有一个实习老师就累得晕倒在教室里。”
孩子天真地跟我描述这样的话,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眼睛,我一时无语。我想起小芬那位善良的班主任男老师。学生辍学他焦急地给我打电话,借给小芬生活费,婉转的通过女老师询问小芬的病情,每次收到我的短信息再忙也会回复。天底下只有做父母的才会告诫孩子不要重复让自己又苦又累的职业。对于小芬讲述的老师这句话,我无法给予评价。

春天了,花儿都开了,在我离开泸沽湖的路上,看漫山遍野绽放的颜色,我把想哭的冲动淹没在歌声里。
小猪告诉我,新开学的小芬把头发染黑了,再也看不到她头顶凌乱的白发,整个人精神面貌很好。
给她写信说:“再也不要突然一个人消失让大家着急。生活中的不如意有时候不是自己可以消化得了的。”这是一个喜欢和我捉迷藏的孩子。我去学校找她,她请假回家。我去家里找她,她又回学校了。我再去学校,她又请假了。等她回去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云南了。


六.
我时常会想起这兄妹三人的感情。哥哥当年为了让两个妹妹安心读书,辍学回家照顾爸爸五年。小芬远在宁蒗民中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永宁的哥哥和妹妹,得不到消息的时候会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帮忙去看看她的哥哥好不好,妹妹听不听话。小琼每次都说生活费够花,我总想象不出她的钱是怎么省的,还要省出一部分给读初三的哥哥买资料用。
如果把这个故事讲给一个城市里年少的独生子女听,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他们会相信么?他们会相信这样的故事是真实存在的么?

曾经整理办公室资料的时候,翻出当年小明回到课堂读初一之后写给泥土的信中有一句话:
“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到教室读书了,不再是那个被人呼来唤去的小工。”
每次想起这句话,我都会哭。
对于我们来说,哭过也就没那么难过了。在自己繁忙的生活里,也只是偶尔想起他们的事。而兄妹三人抱头痛哭的时候,未来对他们来说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父亲去世时,几位亲戚长辈商量着分开照料三个孩子,他们死活不同意。父母都没有了,如果再让他们分开,就什么都没有了。


七.
在数据库中看看小明的档案吧:
2004年秋,在泥土的帮助下,辍学五年的小明回到永宁中学重新读初一。
2006年5月1日,因为担心患有癫痫的父亲,小明暂时请假回家。学校里有他全套的课书及资料,他已经上了初二半个学期的课,班主任和家人都说,他是要回校的。
2006年5月16日,一线家访时小明本人讲,返校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其父和杨柳湾的老师劝说过,但他仍然坚持,不可能回去了。
2006年8月初,父亲倒在水渠边,去世。一线向永宁中学的校长打招呼,同意小明继续回校读书。因为他成绩还可以,没有留级,直接读初三。

短短数百字,一个少年几年的辛酸就过去了。真的过得去么?
当杨校长跟我说起小明在下雪天偶尔的撒野,还有班主任眼中那位内向、倔强又让人担心的小芬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评价他们各种越界甚至奇怪的举止。
就像我曾经跟小芬和小明都说过的:“如果你有一天跟我说你不读书了,我完全能够理解。这些年的经历和压力你能坚持走过来,你们已经比多数人坚强了。”
耳边经常想起小芬电话里用稚嫩的声音叫我“阿姨”,每次听到迟疑的声音,我就能猜出是她。还有那张阳光下圆圆的眯着眼睛微笑的脸,头发中闪动的根根白发,洗得变了型的黄色外衣,每次我站在二楼阳台上晒衣服她都怕我掉下来远远望着我的眼神。。。。。。

世上的事最怕的不是离开,而是当你离开之后,却怎么也忘不了。(完)

深圳大学萤火虫计划一行十人在温泉完小10天的支教

http://www.56.com/p40/v_Mzk4NTA0Nzc.html



What a moving story and how strong these kids are. They are among thousands of children deprived of opportunity of education by poverty. Although poor, they never lose their own values and dreams. With these most valuable elements in our life, they will get through all difficulties they face. I believe them. They will make it for sure. The winter cannot last for ever!! Tue 2-Oct-2007 03:07
Posted by: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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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1-Aug-2007 22:11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My classmates (except Americ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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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Aug-2007 16:41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Muscle 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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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Lynn, Steven and I went to a car show. This is the first time for me to sit in a muscle car. Dan's car is so neat! He even met the designer once. Dan taught us a lot about cars such as SS stands for "super sport", what is a muscle car, and so on. Our "neighbour" and we both won the prize!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Jump to: navigation, search

The Pontiac GTO is a classic example of the muscle car.
A muscle car is a high-performance automobile. The term principally refers to American, Australian and South African models and generally describes a rear wheel drive mid-size car with a large, powerful V8 engine and special trim, intended for maximum torque on the street or in drag racing competition. It is distinguished from sports cars, which were customarily and coincidentally considered smaller, two-seat cars, or GTs, two-seat or 2+2 cars intended for high-speed touring and possibly road racing. High-performance full-size or compact cars are arguably excluded from this category, as are the breed of compact sports coupes inspired by the Ford Mustang. Other factors used in defining classic muscle cars are their age and country of origin. A classic muscle car is usually but not necessarily made in the US or Australia between 1964 and 1975.

An alternate definition is based on power-to-weight ratio, defining a muscle car as an automobile with (for example) fewer than 12 pounds per rated hp. Such definitions are inexact, thanks to a wide variation in curb weight depending on options and to the questionable nature of the Society of Automotive Engineers (SAE) gross hp ratings in use before 1972, which were often deliberately overstated or underrated for various reasons.

what is a muscle car? a car with strong power or something? Fri 24-Aug-2007 09:48
Posted by:BOZI
a muscle car only for a musle man? Fri 24-Aug-2007 09:53
Posted by:B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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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6-Aug-2007 12:0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Bridge Collapsed

 
 
 
Bridge Collapse Information
Update on West Bank Campus Electricity Use

After a weekend of work, Xcel Energy has rerouted their delivery system to bypass the damage caused by the 35W bridge collapse that was threatening electrical service to the West Bank. With the work complete, the West Bank now has a stable, reliable source of energy.

Thank you for your efforts to reduce electrical demand late last week and over the weekend. Your coope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is appreciated.





West Bank Office Building Open for Normal Operations on Monday, Aug. 6

The University's West Bank Office Building (WBOB) and its parking ramp will be open for normal operations on Monday. Because of continued congestion in the WBOB area due to the recovery efforts, students, faculty and staff are asked to plan for additional travel time. Also, please have you University ID with you and be prepared to show it. Thank you for your patience and cooperation during this challenging time.

Pedestrian and bicycle access to campus can be found on the University's Parking and Transportation Web site.

Mental Health Support
The University has counseling services available for those affected by the I-35W bridge tragedy. Mental health support.

Road Access to Campus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detours and access to campus, visit the Minnesota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s Web site.

Parents should talk to children of every age about Minneapolis bridge collapse
Extension news release.

Statement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regarding 35W bridge collapse.
News release.

Message from University President Robert Bruininks

Yesterday was a tragic day for our community, the Twin Cities and the entire state of Minnesota. The collapse of the Interstate 35W bridge over the Mississippi River was shocking, saddening and a sobering reminder of human mortality. We all feel the pain and suffer this loss that hits so close to home.

As is so often the case, tragedy brings out the best in people. Our own University police were some of the very first to respond to this tragedy. And, our emergency response personnel are still on-site, helping in the response and recovery. We will continue to support the efforts of local, state and federal agencies in this effort.

After assessing the impact of the bridge collapse on our Twin Cities campus operations, as well as the accessibility of campus by transit and alternative routes, we made the decision that it would be in the best interests of the University to remain open on Thursday.

During this challenging time, I know the University community joins Susan and me in extending our heartfelt thoughts and prayers to all of those impacted by this day of tragedy.

Sincerely,
Robert Bruininks
Presi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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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5-Jul-2007 01:46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Connie Talbo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cnRXmMn2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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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Jul-2007 12:0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Washington Park Arboret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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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ne and I went hiking in a sunny day. It is not hot at all. We drove to the Washington Park and walked for about one hour. We saw some couples enjoying the peaceful life, some ducks swimming and a dog rushing at some ducks. The park foundation is a non profit organization. How does it seek stable funding? I am so cu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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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6-Jun-2007 12:0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Lake Minnetonka-flowers,dog,lake,b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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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e, our captain









Ben and James







The dock





























毛毛同学,您老又去腐败了
照片照的很好,看来摄影技术已经远远超过我了
Wed 11-Jul-2007 10:11
Posted by:B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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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3-May-2007 12:00 Email | Share | | Bookmark
Happy Birthday to m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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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 Wang Rong Jie 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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